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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琵琶

后记十琵琶

1.文学不是性来性去,文学不是叫春拉肚,文学更不是脱衣舞试验田,文坛更不是裸奔赛马场。
2.堕落到最低级的人是看不到自己的身体的,精神也无处寄放。
3.美女作家,已经用身体写作涂抹成了整个文化泥潭,荼毒着清纯美好的东西,她们不用人类的语言,只会用动物语言,努力不停地以“贱叫”的方式来释放自己那点丑恶的本能和堕落的脾气。
4.什么叫著名的“晚生代”女作家?这个问题没必要辩解,其实卫慧真的是个著名的〖HK〗“晚生代”女作家,描写夜晚性生活的一代。
5.2002年,文坛在一片性水中又多添加了盛可以泼出的文学洗脚水。盛可以,文字和性事的斗牛士。2002年度最居心叵测大动干戈的文学女子。性欲时代的人文厕所是盛可以们夜以继日努力卖弄的场所。
6.一个虹影炮制出来的文学水产,可以看作是“金三角”地盘上刻意栽种出的杂交水稻。虹影的文学语言是孔雀的叫喊,既像鸟又像鸡的东西,大尾巴的毛皮高贵是孔雀撑开的唯一门面,这象征了虹影文学的半土半洋和虚伪做作的高贵露尾,不就是多了个多重身份的空架子么?把写字台乔迁到了英国,然后在自己的小说人物角色身份上添加几个不同的国籍标码,就是所谓的国际写作了?
7.《糖》只是一个堆满性事的垃圾。棉棉在这一所谓的文学过程中所做的就是性的痢疾和拉肚。
8.安妮宝贝的一篇篇文字像一只只飞不高的小鸟,五脏俱全却内心幼小,鼠目寸光地挣扎在自己那么点小小的心灵空间。和她的句子一样,一二一、一二一地重复着一个短半拍的节奏,进行着三下五除二的填空。她的小说故事就是一个平头鞋,不凸不凹,不能深入,又无力扬起。
9.九丹在《乌鸦》中说:“妓女没有性羞耻,妓女只是一架印钱的机器。”而九丹的书正是没有性羞耻,只是一架印钱的机器。
10.赵凝女士厉害啊,给文坛捧出了“胸口写作”这么一块大馒头。可笑的是她早先还专门反对“概念在先”的写作。她的“胸口写作”概念一提出来,清楚地表明赵凝只是一个出尔反尔的文坛戏子。“胸口写作”是挂羊头卖狗肉,胸口写作不过是屁股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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