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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美批判:传说中的木子美(2)

木子美批判:木子美游戏的开始和结束传说中的木子美(2)

木子美说:“时至今日,性是个既open又尴尬的东西。它可以很泛滥,泛滥到惊世骇俗,比如载入吉尼斯记录的,一个大胆的女人与几百名男人轮流性交;又或稀松平常散落在身体写作字里行间的,灯红酒绿后的跃式实践。”木子美说到了也做到了,她的这句话简直是她自己的真实写照。她的名字已经有资本去载入性意识吉尼斯记录了,而她的博客同样也“是个既open又尴尬的东西”,她文字里面的性确实“很泛滥,泛滥到惊世骇俗”。木子美按照她自己说的那样,做了一个“大胆的女人”,与不数不尽的男人轮流合作。然后又“稀松平常”地将这些分泌物“散落在身体写作字里行间”,灯红酒绿后继续实践继续摸索继续日出而作,日落而睡地勤奋操作。辛苦了,值得众人侧目。落幕。
木子美所做的一切只是拿身体赌博,她的博客是她以身体赌博从而博得大众一呼赚取名利的营业场所。木子美,只是一个以身体换取利润的零落女子。她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某种意义上牺牲了自己的现实生活,只能离开原来生活和居住的地方。可是她的名头人人皆知,或许只有生活在国外才能少受一些污言秽语的谩骂和骚扰。闹得正火的时候木子美在博客中说“就怕楼下麻辣烫小店的阿姨,路边烧烤摊的大叔都认出我来。你们让我好好活着吧。”
木子美反映的只是这个时代很多都市边缘人的综合焦虑症。这个时代有很多人不得不为了生活而牺牲自己本不想牺牲的一切。木子美不顾一切地暴露自己,其实是她自身的一种挣扎,想以虚拟的暴露摆脱现实生存中一败涂地的精神枷锁。如果她的赌博不如此到位不如此充满现场感,她会担心自己的赌博失败。如果她的这场赌博非但没捞得名声反而使自己在现实中的生活更加为难,相信她不会这么干。但如果一脱到底,一举成名了,那她从此就可过上有名有利的好日子,再也不必脱,不必混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间,同样也不必再在网络上弄些什么性情文字了。一些风言风语跟她成名之前的辛酸和屈辱相比,又能算得上什么呢?这是美女作家们勇气可嘉的根本动因。一个女人可以为了金钱去做妓女卖身,而女作家们同样也是为了金钱去写作身体文字,以文字临摹身体,让性语言充斥小说的每个角落,制造些空气污染,然后大把大把地赚钱。到了财大气粗有头有脸的时候,她们又会回过头来,把“下半身写作”收起来,把“胸口写作”的扣子系上。装成个真正的女作家,意气风发,在文坛上叱咤风云,经常以“著名”女作家的身份说些鸡毛蒜皮的废话。
“谁说我没有爱情,我天天写遗书。”木子美在她的《遗情书》题记里是这样说的。很多人都说她那本书明明该叫做遗精书,其实遗精只是男人的事情,木子美是个女的,所以她没有这项功能,只好“遗情”了。
木子美是个另类的经典人物,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子,顶着一副无比先锋的头颅。她强迫着自己,努力展示出一种死猪不怕烫的飒爽英姿,奋不顾身地放纵。看看木子美与常人不同之处:
那时,Y还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女生,跟我献身于XXX时年纪相仿。Y受伤了,失心疯般纠缠了他2年。直到XXX回了广州,Y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他的联系方式,有时XXX接她的电话,狠狠地骂她几句,她居然很快乐,因为终究可以听到XXX的声音。Y说着这些事时,仍是爱得无法释怀的样子。她就是不甘心那种“噶然而止”。老实说,我当时被Y的电话刺激了,然后我用一种很刺激的方式教育她,我说,XXX有生理缺陷,跟XXX做爱一点都不爽,所以即使他没…你,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木子美)
从她的这段文字里我们看到,这个社会上竟然还有像Y那样痴情的女子,以木子美作为参照物,真的让人感到真情的宝贵。与Y相比,木子美相形见绌,可她不会自惭形秽,因为她的世界观已经变了,她的个性世界已经和别人不同了。和她对话也仿佛两个世界里的人在对话,彼此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
木子美很“另类”也并不“另类”,因为这样的女子酒吧里舞厅里遍地都是。木子美的真正“另类”之处,就是以写作的方式把自己暴露公众的眼皮下,怀着一颗巨大的野心,“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反常的方式博得万人喝彩,不管是赞美还是喝倒彩或者谩骂,她都很需要。她需要各种吵闹的声音,把她渲染得越来越非凡。
李师江说:原以为木子美是个骚货,通话之后,才发觉毫无骚气,平静之极,谈笑间道德伦理灰飞烟灭。因其通透,一些本以为可以大谈特谈的问题被其一句便化解,发现是个非常有自省意识的真贱人:把身体放在最低处,向世界摊开,不是姿态,是自由和享受。(木子美)
木子美,成了传说中的妖怪。木子美就是一个被传言成妖精的怪人,她的所作所为在舆论传说的过程中被形容得越来越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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