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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凝批判:缝制“皇帝新衣”的文学裁缝

赵凝批判:东施效颦的姿势和画饼充饥的笑话缝制“皇帝新衣”的文学裁缝

《胭脂帝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书名啊,一看这书名就知道写这书的人是个封建遗老,骨子里的封建媚俗心态充分暴露。该书的宣传标语是“一个胭脂与血共存的女性世界”,赵凝一手搭造了一个16岁少女的性表演草棚,全书就是围绕着一个少女的性前奏和性过程以及性后果来开展,而作者的别有用心之处,在于她安排在这个16岁少女身上的性戏是和一个老头子完成的。被老头玩弄,以对一个少女身体的蹂躏和糟蹋作为小说的整个卖点,这种卖弄手法和九丹、虹影喜好写妓女一样,也和春树的《北京娃娃》属于同类物品,都是以阴暗的手段,以少女之性的扭曲和玩弄作为作家卖弄脱衣舞的道具,只不过九丹和春树是写实,是自传体,赵凝写的不是自传体,而纯粹是为了卖弄的捏造。《胭脂帝国》是一本居心叵测的不健康书籍,是一种恶劣低俗的下流小说,不管一个女作家将该小说粉饰得如何“胭脂”,不管她自我辩解的借口如何冠冕堂皇,不管作者叙述的嘴巴如何战战兢兢,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本小说内容和街头角落里贩卖的毛片同属于一路货色。脓痰一样的性,是赵凝小说的狗皮膏药。一个16岁少女和一个糟老头子的风流韵事,这是淫秽书籍多么常见的故事内容,将这样糟糕庸俗的内容挂在嘴边,竟然唠叨成一本小说带入文学的殿堂,实在令人惊骇之极。
静薇在仇永明的别墅里住了三天,仇永明对她极为宠爱,事事都依着她,她心里也明白,这个叫仇永明的老头是真心喜欢她,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念另一个男人。有时候,静薇觉得自己很残忍,对仇永明的感情太不专一了,住在人家家里还想别人,所以夜晚的搂抱和抚摸全都由着他……(赵凝《胭脂帝国》)
一个小女被一个老头包养在一栋别墅里,这样的故事也太老套,不知道是从哪本地摊杂志上参考出的构思。赵凝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一天晚上,他们互道晚安后,就进了各自的卧房。静薇开着电视在看一部美国电影,电影不怎么精彩,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她听到枪声,密集的枪声。在电视的微光中,她看到一个人正站在床边,他衣服穿着很整齐,慢慢朝这边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床沿边坐下,说:“你醒了?你电视没关。”然后,电视画面没了,枪声一下子静下来,剩下的只有黑暗。被褥发出很轻的响动,有一只手从被子外面慢慢伸进来,带着些许凉气,他开始抚摸她的面孔,上上下下摸得很仔细,静薇觉得自己的脸还从没被人这样细细地摸索过,她觉得,摸她的人很像是个盲人。那“盲人”的手又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很长时间,然后滑向乳房。他摸到一只弹性十足的丰满乳房,那只手兴奋得不得了,按她、揉她、压她、摩她,虽然那只是一只手,却有了全身的力量。一切都是在黑暗中悄悄进行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始终衣着整齐的男人离开了。(赵凝《胭脂帝国》)
一向在遣词造句上粗制滥造的赵凝,在性片断的描写上总是显得如此细心周到,一举一动丝毫都不放过。这从本质上暴露了作者整个小说的动机,狐狸的狡猾尾巴暴露无遗。
“你跟他睡了?”“还没有。”
“喜欢他?”
“还可以。”
“我预感你会嫁给这个老头。”
“怎么可能?年龄相差那么大。”
“女人都喜欢被人宠爱的感觉。”
——赵凝《姻脂帝国》
这样的对话恐怕就是赵凝唯一的题外话了,听,还有弦外之音。赵凝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作家,从她的小说以及她的各种文坛表演闹剧都可以看出她的别有用心。她的第一本小说题目就叫《一个分成两瓣的女孩》,就这题目也是仿造外国作家卡尔维诺的《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赵凝真的是一个用身体思考问题的女作家,卡尔维诺分成两半的是“子爵”,赵凝分成的两半是肉体。赵凝《胭脂帝国》里面的章节题目大都是些极其挑逗人的性味词眼,比如“16岁的香味”,从用途和结构用途上来分析,是骚臭的迷魂药,这“香味”和那什么青楼妓院的刺鼻味道一个效果,起同样的作用。《冷唇》、《体香》、《一个分成两半的女孩》……赵凝,玩的就是东施效颦的性挑逗,让人感到恶心。
抹完《胭脂》,赵凝又开始穿《夜妆》了。赵凝写文章骂王朔说“王朔是一件过时的外衣”,而她的这身《夜妆》何止过时啊,简直陈旧得老土,土得掉渣,而且是个打满补丁的废弃物,不知道是从哪捡来的。
《冷唇》别扭,《体香》难闻,《一个分成两半的女孩》十分恶心,《夜妆》破烂,《胭脂帝国》令人作呕之处颇多,狗皮膏药的段落屡见不鲜。
赵凝的技能仅限于此,搞些十分招惹眼球的书名,目的所在,路人皆知。说得直白一点,这样做的意图明显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卖肉,以文学的名义。一个作家的成名要以广大人民的呕吐为代价,这也太不值了。
赵凝是色情老将杜拉斯的深情追随者,在情节布局中着力模仿,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了掩饰这一模仿行径,她就赶在人们指责她模仿之前,到处嚷嚷着说杜拉斯是她很崇拜的人。杜拉斯是赵凝顶礼膜拜日夜模仿的偶像,赵凝自认为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并扬言“我将会更加张扬一种从女性身体出发的写作,而不是从什么主义什么学问出发的写作。”(赵凝《我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
赵凝宣传她的小说的时候一再重复讲述:“我做了平生第一个与性有关的梦:梦里出现一个人影,一左一右裂成两半。他们让我坐在床沿上,然后把我的上衣脱了,他们分别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开始摩挲。我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屋里光线暗淡,有去雾般的灰褐色光团在眼前绕来绕去,我像中了催眠术一般,声音嘶哑,嘴巴像死鱼般地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多么传奇的事情啊!表面上是在为她的小说题目进行辩解,其实是在更进一步地在人们眼皮低下涂抹色诱。让读者(尤其是男人)被她这样呻吟般的语意挑逗吸引过来。哦,疲于奔命地作秀的女作家!
《一个分成两瓣的女孩》塑造了一个女孩和四个男人的复杂关系,而这些男的都有自己的女人。作者近于拼接揉搓地将其中的人物关系交叉重叠,弄得乱七八糟毫无头绪,像一个破烂不堪的蛛蛛网。以拼图式的机械手法制造一些扭曲错位的男女关系,总的概括起来就一个字:乱。再加一个字:性。唯一的技能就是“文不够,性来凑”,每一本小说始终离不开一种畸形杂乱的女“性”意识,经常是构造一个女孩如何被玩弄的过程,对女性的描写始终渗透着一种自摸意识,以狭隘的性乱题材来“关照”女性。她还毫无羞愧地吹嘘自己,说她搞的这是“跨世纪女性写作”。她做过一次题为“跨世纪女性写作”的讲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赵作家不断地制造“皇帝新衣”式的露体小说,是一个欺世盗名的文学裁缝。她写的小说就没穿衣服,当然她大可和童话中的骗子一样,辩称她的文学外衣“愚蠢的人是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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