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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韓氏家族統治時期(1845-1931)

【上部 第二篇】第一章 韓憲宗奪取治統權(1845年起)(1-2)

2011-5-23 8:48:34 【字體:

第一章  韓憲宗奪取統治權(1845年起)

 

    祖籍山東的韓憲宗,因賭負債,只身逃往南山,私采黃金。他以夾皮溝金礦為舞臺,逐漸站穩腳跟,開辟出一塊東北近代史上享有盛名的“韓邊外”地區。

 

第一節   韓憲宗逃難闖 “邊外”

 

韓憲宗,字“國瑞”,號“瑞臣”,其父韓元毓,以農為業。韓憲宗曾改名現琮、憲琮,后為效忠,原籍山東省登州府文登縣(今文登市)。關于韓憲宗出生時間、地點有三種說法:一是日本門倉三能著《北滿金礦資源》載,韓憲宗于清嘉慶十年(1805年)出生于山東省登州府文登縣,后移居到奉天省復州駱駝山西部的后大地,后又隨父遷到九臺(今九臺市)的木石河流域的花曲柳溝居住;一是胡維革、喬釗著《淘金王傳奇》載,韓憲宗祖籍山東省登州府文登縣(今文登市),清嘉慶十八年(1813年)生于遼寧復州(今遼寧省瓦房店市),后隨父遷至木石河(吉林九臺縣花曲柳溝);一是吉林省、吉林市和樺甸市政協聯合編輯出版的《黃金王國的興衰》和《韓邊外祖孫三世占據吉林夾皮溝六十年紀略》載,韓憲宗原籍山東省登州府,清嘉慶二十四年(1819年)生于現屬棲霞市小莊鄉境內的艾山前之鄒家疃,后遷至遼寧復州駱駝山后大地,道光五年(1825年)前后,又來到“新邊”邊外的木石河流域的花曲柳溝。

    據《淘金王傳奇》所記:韓憲宗的父親韓元毓從山東省登州府文登縣(今文登市)逃難到遼寧復州后,一心務農,試圖依靠東北的平闊土地,依靠自己的辛勤勞動來養家糊口。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于貧苦人來說,關東與山東一個樣,雖然田疇沃美,但如狼似虎的統治階級卻使耕耘的人們不得溫飽。在家境毫無好轉,仍是一貧如洗的情況下,1813年,韓元毓的長子韓憲宗出生了。隨后不幾年,次子韓慶宗又接踵而生。在生計無著的情況下,大約1825年左右,韓元毓以一條扁擔挑著僅有行李和什物,帶著全家老小,離開復州,向柳條邊外流浪遷徙,來到了木石河(吉林省九臺縣花曲柳溝)。

    據《黃金王國的興衰》記載:在韓憲宗出生后不久,因家境貧寒兼遇災荒,道光初年,一家四口離開了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園,隨父經登州府治所在地蓬萊,乘船渡海北上,抵達遼東半島上的復州灣,移居到了奉天復州駱駝山后大地。

    奉天復州駱駝山后大地,當地住戶均為韓姓。韓元毓一家在后大地定居之后,從鄰舍的一位老秀才那里得知,當地韓家都來自于山東省文登縣,排輩的順序為“大元毓宗壽,登堂殿廷魁”。其中“宗”字與“堂”字排在名字的末尾,其余八個安排在姓名的中間。“元”字輩人,在當地輩份較高,很受人尊敬。韓元毓名字中既有“元”字,又有“毓”字,但由于是后投奔來此地的,也就屈尊做了“毓”字輩。后來,韓元毓又請老秀才為自己的兩個孩子分別起名為憲宗、慶宗。

    韓元毓一家在駱駝山后大地謀生多年,勉強維持生活,仍未改變貧困狀況。聽說柳條邊外地廣人稀,物產豐富,是個日子好過的地方,于是,舉家奔向柳條邊外。

    道光五年(1825年),他們穿過遼東半島,通過威遠堡老邊邊門,沿著“新邊”的外緣繼續北上,來到既是“老邊”邊外,又是“新邊”邊外的吉林沐石河流域的花曲柳溝(今九臺市慶陽鄉八臺村七社)。花曲柳溝距離柳條邊不遠,屬于蒙古王公所轄地的極東邊沿。蒙族人以游牧為主,不注重農業。此地又沒放荒招墾,只是在每年冬季,由王爺府派人下來收繳地租,因此基本上屬于隨便開荒,隨便報地畝數。多墾少報或者隱瞞不報的不在少數,只要招待好了公差,供足了好酒好菜,租糧多少有時也并不深究。因此,這“邊外”雖然比較荒涼,卻比較容易維持生活。

    雖然對于韓憲宗出生時間及地點記載不一,出生地不一,但是其原籍山東登州府,都與遼寧復州有一定的聯系,其家后遷至木石河的記載則是一致的。至于韓家何時遷到柳條邊外,無論是《淘金王傳奇》,還是《黃金王國的興衰》都記載是道光五年(1825年)。總而言之,韓家是闖關東,舉家遷至柳條邊外的木石河。

    躲賭債  獨闖入南山  韓家進入木石河花曲柳溝后,憲宗及其弟慶宗隨其父共同從事農業,終日勞累。

    當時,木石河地方賭風極盛。素好賭博的韓憲宗,在土里刨食,一年所獲無幾,也開始涉足賭場,想在賭局里轉換命運。1833年春季,韓憲宗賭博負債,無法在家中居住,便只身一人逃往樺甸境內的砍椽溝(今樺甸市北40~50里)產砂金的地方,同那里的采金人一起不顧官府的禁令而盜采砂金。私采砂金一年多時間,有了些積蓄,到了年底,韓憲宗赴吉林省城購買了一些年貨及衣服、裝飾品等,運回家鄉。親戚、鄉鄰聞訊詢問經過,憲宗遂將一年多于砍椽溝采金狀況詳細講述給鄉親們。憲宗的姑母徐氏,因系念母家,由復州遷來,與韓家一同在該村務農。聽到韓憲宗的講述后非常羨慕,商議來春同赴砍椽溝從事采金。1835年春天,等到他們來到砍椽溝后,正遇金礦被官府查封,采金人都被驅散,徐、韓兩人只得離開砍椽溝。后來徐氏又聽說延吉縣管內的延吉崗,砂金十分豐富,遂與憲宗一同前往,但此處也因幾次遭馬匪蹂躪,金場潰散,徐氏返回故里。在韓憲宗的姑母返回家中后,韓憲宗獨自一人,于秋季來到樺甸縣木箕河子(穆欽河)給侯家抗活種地。

    1842年,韓憲宗娶侯家主人之女為妻。據《長白山江岡志》記載:“韓邊外嫡妻侯氏。因少時傭工于侯姓家,侯某見其厚重少文,故以女妻之。”這時正是他人窮志短、馬瘦毛長之時,但東家卻居然將女兒嫁給他,這在當時的確是門不當戶不對,一樁不尋常的婚姻,也足見他的老丈人和侯家女兒的獨到眼光。1845年,侯氏夫人為他生下一男,取名壽文。雖已為人夫、人父,但韓憲宗始終沒有忘掉賭博。韓憲宗“每賭時,以‘邊外’為字”,后人稱之為“邊外大爺”。1846年,就在韓壽文出生后不久,韓憲宗又一次豪賭,輸得極慘,于是對眾賭徒說“吾有巨金在邊外,當為諸君走取之”①,拔腿離開木箕河。兩天后,韓憲宗來到船廠(當時的省會,今吉林市)。先是打零工,后又在碼頭上裝卸貨物,落腳在迎恩門(今臨江門)外頭道碼頭附近的大德店里。經店主,一位姓孫的大爺指點,結伙入吉林南山(今樺甸境內)挖參,巧遇黃金,遂進入老金廠淘金。這一年,韓憲宗41歲。

     張相文:《南園叢稿》第1頁。

 

 

 

 

 

 

第二節  韓憲宗掌握夾皮溝金礦

 

    結義盟  夾皮溝自1845年馬文良發現金山露頭脈后,成千上萬名采金工聚集夾皮溝,以同鄉結為團伙,爭相采掘。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秋季,韓憲宗因賭博負債,由侯家逃往夾皮溝金礦區老營盤金場(即老金廠),在馬文良采金大組當采金工。并因山東老鄉關系與馬文良結拜為兄弟。

    1848年,韓憲宗又隨馬文良由葦沙河老金廠進入夾皮溝金場,開采脈金。當時,大小采金小組的首鄰都稱為把頭,全鄉成員無論何事都要聽從把頭的。但各組人員并不是固定不變的,時有分合,人員更換也比較頻繁。金業的興旺又吸引大量商人匯集此地,使夾皮溝買賣興隆,日益繁榮起來。此時的夾皮溝共有二、三千名采金工人,還有三家小客店,四、五家雜貨鋪,成了長白山北麓深山老林中的一個小小的集鎮。馬文良在道光十年至二十五年(1830~1845年),曾領導老金廠、熱鬧溝、王八脖子以及葦沙河(夾皮溝河)頭、二、三、四、五道岔和老西溝等地的砂金開采。在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左右,老金廠砂金轉衰前后,馬文良親自率采金工來到葦沙河(夾皮溝河)流域開采砂金,并在夾皮溝北山,即大房子北溝(今洪溝)官井子礦區內發現金山露頭大礦脈,后被人們稱為“山金始祖”。馬文良仗義疏財,在指導采金、處理采金工糾紛、分配等方面都深得金工的信任。在各采金小組中,聲望最高。后來,馬文良成為繼孫繼高以后,夾皮溝金礦區第二代采金總把頭。夾皮溝金礦區很多廟宇都塑像祭祀兩代采金“始祖”孫繼高、馬文良。說明馬文良與韓憲宗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據《中國古近代黃金史稿》載:馬文良1848年死去。【按:此說存疑】

    據《淘金王傳奇》載在眾多的采金小組中,以李成為首的小組人員較多,聲勢也較大。李成,原籍山東,后流浪到東北,以打獵為生,并逐步成了獵戶的首領。他“為人豪健多權謀,又精槍法,百發百中,人因以炮頭呼之”①。于是,韓憲宗便改換門庭,投到李成的麾下。 韓憲宗在夾皮溝“居一二年間,悉交其賢豪長者”,如李成、李茂林,都克沐、包志興、楊寶等多人“相約為兄弟”②,李成為“大爺”,韓憲宗為“老疙瘩”③。

    韓憲宗剛來夾皮溝時,單槍匹馬,和馬文良結為兄弟,與李成、李茂林等結為義盟后,互講江湖義氣,共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這樣便在夾皮溝金礦的數千名工人中,出現了一個生死與共的小團體,并逐漸加深了采金小組內部的團結。韓憲宗慷慨解囊,仗義疏財,路見不平,總是拔刀相助,人們都認為他豪爽、俠義。因此,在眾金工中地位很高,很多人都愿意和他交往,威信極高。

    火繩計  當時被官府稱為“馬賊”的采金工、有因官府壓榨,被逼上“梁山”的人,也有流氓地痞,靠打家劫舍、敲榨勒索為生的人。就在韓憲宗與馬文良、李成等結為義盟之時,一些人屢屢進犯金場,他們搶金場,打金工,欺壓采金夫。其中,“有自三座塔來的梁才、孫義堂二人,暗奪李半瘋金廠,率眾三百余名占據夾皮溝,坐索稅金,抽收太苛”④,率其丑類“橫行溝里,魚肉金工,騷擾

①張相文《南園叢稿》卷五,第2頁。

②③莊金銓《韓邊外祖孫占據吉林夾皮溝六十年紀略》。

④劉封建著《長白山江岡志略》第161頁。

 

 

 

 

 

 

過甚,人皆患之”①。這個名叫梁才的慣匪,肆意橫行,欺壓、魚肉采金工人,無惡不作,是夾皮溝金礦一大禍患,民憤極大,激起采金工大把頭馬文良及其結義兄弟韓憲宗等的憤怒。

    由馬文良、韓憲宗、李茂林、李成等金工獵戶頭目,一面安撫受壓金工,一面秘密聯絡各地金場,打制大刀、長矛等武器,準備隨時反擊。準備妥當后,韓憲宗與結義弟兄們聯合眾金工,夜間包圍梁才住處,用排子火槍(即每組一起點火炮)把梁才逐出了夾皮溝。但是,梁才并不甘心失敗,大肆招兵買馬,不久又帶匪幫一二百人卷土重來,侵擾夾皮溝。1854年深秋的一個夜晚,梁才帶領大批人馬開進夾皮溝。大兵壓境,一些人在睡夢中被驚醒,不免有些慌張。韓憲宗鎮定自若,指揮弟兄們用“火繩計”與梁才展開了斗爭。所謂“火繩計”,就是在夜間點燃幾百捆火繩,掛在各處樹丫上(當時使用火槍,用火繩點燃火槍,一個火頭顯示有一顆槍),滿山遍野,人聲吶喊,梁才不知虛實,以為滿山都是人,人人都有槍,于是畏其人多,心慌逃遁。韓憲宗、李成等率眾乘勝追擊,消滅了梁才的大批人馬。待到天亮,匪首梁才探聽到虛實,知道中計,想試圖反撲,怎奈元氣大傷,無力回擊。“梁才逃到千山,出家為僧,孫義堂逃回原籍,手下人等,全部潰散。”②

    掌握大權  張相文的《南園叢稿》記載:為防止馬賊入侵,共同商議建立團練會,保衛金廠。由于韓憲宗在帶領金工驅逐馬賊時膽量過人,計謀出眾,深受贊譽,大伙想推舉他為團長。但韓憲宗不同意,說:“李君先至,諸君奈何后之,眾以屬李”③。而李成則說:“韓君功大,吾不可以先之”④。兩人互相推讓,很久確定不下來。大家都為他們二人的誠意感動,一時也不知究竟誰來做團長最合適,提議讓神靈決定。于是,在1854年秋天,選擇了一個好日子,李成與韓憲宗召集眾人,在神座前設一小匣,在紙上寫上二人的名字,團成小團,放入匣中。決定:“其名先出者,神所擇也,誰敢違之”⑤。最后,搖動小匣,往下一倒,韓憲宗的名字先被倒了出來。大家歡呼推舉韓憲宗為團長,李成為副團長,從此“二人同理團政,事皆咨而后行。”⑥韓憲宗被眾金工擁立為“礦工自衛團團長”。

    據《黃金王國的興衰》記載:殲滅梁才后,夾皮溝需要一位能夠掌得起舵的金工領袖。大家把希望寄托在“大爺兒”李茂林和“老疙瘩”韓憲宗身上,但兩人互相謙讓,最后在神座前設竹簽,先飛出者為王。

    據《淘金王傳奇》載:殲滅梁才后,李成成了金廠的總頭目。李成年近藥甲,欲讓賢退位,推舉韓憲宗為采金工人自衛團團長。韓憲宗推讓,最后在神座前設一小匣,書二人之名于紙上,團成小團兒搖動,名字先出者為王。

    1854年,韓憲宗當上首領。從此,長六、七里,寬四、五里的夾皮溝一帶和上千名私挖黃金的人,都歸韓憲宗統領、調度。韓憲宗成為繼馬文良以后的第三代采金總把頭。整個夾皮溝的大權完全掌握在韓憲宗一人手中,正式成為夾皮溝金礦的統領。以前,這里的挖金者因沒有官府的許可,私人采金,所以,多次遭到官兵查捕,副頭目李炮頭每遇官兵襲擾,“常常施以賄賂,使其領地太平無事。”⑦當時,還有一個科場失意、淪為金工的窮秀才程思敬,由于其滿腹經綸,料事有獨到見解,平時很受韓、李二人的器重。李炮頭七十三歲去世后,韓憲宗曾任他為副頭,但不長時間,程思敬卻突然離開了夾皮溝,有史料載說程思敬“與韓議多不合,未幾辭去”⑧。實際是受韓憲宗委派,進入吉林府做了清朝的官員。

    后來,韓憲宗將樺甸、濛江(今靖宇市)、撫松、安圖(今安圖市)等轄區收為韓家領域,以金起家,成為“關東金王”,奠定了以后韓邊外的基礎。

民國版《樺甸縣志》卷九:人物·卓異。②劉封建著《長白山江岡志略》第161頁。③④⑤⑥⑧張相文《南園叢稿》卷五,第2頁。⑦日本守田利遠《滿洲地志》下卷,第4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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